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柯建銘為何成為立院「戰神」?從星座到制度看台灣政局對抗的背後真相

  • 作家相片: Unop
    Unop
  • 2025年4月11日
  • 讀畢需時 7 分鐘

已更新:2025年4月13日

近年來,若要說台灣政壇誰的存在感最令人「既熟悉又陌生」,我心中浮現的不再是柯文哲、韓國瑜或王世堅這些聲量霸榜的熟面孔,而是那位在政壇已沉浮數十載,卻近期突然強勢活躍、令人無法忽視的政治人物──柯建銘

這位民進黨立法院黨團總召,曾多年低調經營、宛如背後操盤者的角色,如今卻頻頻登上新聞版面,不惜以激烈言行吸引關注。他不再只是政壇老將,更像是主導台灣立法院局勢的「戰術指揮官」。但這些作為究竟是老練的政治操作,還是反映出制度失靈與個人權力慾望的交纏?這正是本文試圖深入探討的主題。


柯建銘的高調轉身:戰術?還是情緒?

從2024年總統大選後,賴清德正式接任總統,民進黨卻首次面臨「中央執政,國會少數」的政治困局。於是,我們見到一個版本升級的柯建銘。他不僅在立法院會議中屢屢「講古」拖延議程,阻礙藍白在野黨推動提案,更在媒體面前強行霸占C位,甚至曾在立法院搶佔主席台、與立委徐巧芯爆發激烈衝突,還「意外」用拐杖擊中對方。這樣的肢體與言語攻防,儼然成為一種常態。

2025年初,美國川普團隊再度祭出對中國與台灣出口商品課徵高額關稅(其中對台34%的精密工具關稅調整引爆話題),在此情勢下,柯建銘竟在立法院門口阻擋媒體訪問經濟部長,引發民間輿論質疑他是否刻意掩蓋政院政策因應不力的窘境。

這些舉動,在一般公民眼中或許顯得蠻橫不講理,甚至影響立法效率,但在政治學角度來看,柯建銘正在進行的是「拖延策略」(filibuster)與「政治仇恨動員」,試圖把自己與民進黨打造成受壓迫者,激起綠營基本盤對藍白勢力的不滿,為未來的選戰鋪路。


民進黨的困局與國會權力博弈:從台灣立法院到歐美制度比較

當民進黨在2024年立委選舉中落居國會少數,其「全面執政」的優勢隨即瓦解。在這種情況下,任何議案都可能遭藍白聯手阻擋,這正是柯建銘選擇高調對抗的背景。

從制度角度來看,台灣的半總統制與單一選區兩票制,原本設計為權力制衡與民意反映的雙軌制,但在政黨利益掛帥的現實操作下,制度反而被用作鬥爭工具。


什麼是「半總統制與單一選區兩票制」?

台灣目前的政治制度屬於半總統制(semi-presidential system),即由人民直接選出總統,但行政權由總統與行政院長(閣揆)共同分擔,同時由立法院掌握預算與法案審查權。在這體制下,若總統所屬政黨在國會沒有過半優勢,就可能面臨「政策卡關」、「人事提名遭否決」等困境,形成政治僵局(deadlock)

同時,台灣的立法委員選舉制度為單一選區兩票制,即每位選民有兩張選票,一張選區票(選人),一張政黨票(選黨)。這制度在2008年改革後雖提升地方代表性,但也導致政黨席次分布失衡現象更加明顯──一個政黨可以靠區域席次奪取多數,卻與政黨得票率不成正比,反而加劇了國會的對立與割裂。

這種現象的關鍵在於「單一選區制的勝者全拿效應」。在113席立委中,有73席為區域立委,採用單一選區制,也就是每一選區只能選出一人。這樣的設計使得在區域得票率僅稍微領先的政黨,也能全面拿下該選區席次,而次高票的政黨則完全落敗、沒有代表權。舉例來說,若A黨得票率為41%、B黨為39%、C黨為20%,那麼A黨即使未過半,也能當選,導致整體席次分配與民意落差極大。

這與德國的混合比例代表制北歐的多黨制聯合政府模式大相逕庭。德國透過「超額席次補正」與黨團協商制衡,鼓勵跨黨派合作;北歐如瑞典與芬蘭,則長期實施比例代表制,讓極少數黨也有話語權,政府須組聯合內閣,避免政治極端化。


他國如何因應國會對抗政府的局面?

這樣的「立法權對抗行政權」的張力,並非台灣獨有。美國歷史上,柯建銘的策略幾乎可比擬1970年代以降的「國會掣肘總統」階段。例如1974年尼克森水門案後,民主黨在國會占優時就利用「國會調查權」、「預算審查」與「程序性阻撓」全面牽制共和黨政府。甚至在歐巴馬總統任期後半段,當共和黨控制參眾兩院時,亦出現過多次以冗長演說與預算凍結拖延議案通過的戰術,迫使行政部門讓步或政策停擺。

英國保守黨在1990年代失去議會穩定多數時,工黨透過程序審查等方式癱瘓約翰梅傑政府;而法國則因實行半總統制,也多次出現左右共治(cohabitation),導致行政與立法對峙的局面。

這些國際經驗顯示,在「執政黨與國會勢力不對稱」的體制下,政黨往往會轉向程序政治,而非政策政治;也就是說,比起討論內容本身,誰能操控流程、話語與節奏,反而才是決定政局成敗的關鍵。


從總統選舉結果看民意走向:多數還是分裂的最大黨?

更值得注意的是,雖然2024年總統大選中賴清德以40.05%的得票率當選,擊敗了侯友宜(33.49%)與柯文哲(26.46%),但若將藍白兩黨得票加總,實則超過民進黨。這顯示,即使賴清德成為總統,民進黨並未取得「壓倒性多數民意授權」,反而凸顯民意已呈現高度分裂,甚至在國會層面出現反轉。

從立法院結果來看,民進黨僅拿下51席,未過半,而國民黨與民眾黨總和達到62席,已超過民進黨,形成制衡局面。這樣的國會結果傳遞的訊號是:民意對民進黨的完全執政已出現保留甚至疲乏,選民或許仍對其他候選人未有足夠信心推上總統大位,但卻希望透過國會「卡住民進黨」,迫使其謹慎執政、回應社會壓力。

這種「中央總統支持度弱多數、國會在野席次強制衡」的矛盾格局,正如同過去西歐或日本在政黨輪替初期的狀態,這種民意碎裂的現象並不罕見。在 1970年代的義大利與比利時,政黨支持度長期分裂,導致選後無法形成單一多數政府,迫使政黨間反覆協商組閣。德國威瑪共和末期 也曾出現極度碎裂的國會,使政策難以推進,最終成為 納粹上台的制度背景之一日本1993年自民黨首次失去優勢後,也出現多黨林立與短命聯合政府的循環。這或許也說明了,為什麼像柯建銘這樣的強攻策略,儘管具操作效果,卻也持續激化社會對抗與反感


政治操作還是人格特質?從星座到現實的性格解讀

我一度嘗試用星座理解柯建銘這樣複雜的人物。他是處女座——通常與冷靜、理性、講究細節與規則聯想在一起,但在另一層文化詮釋中,處女座也常被描述為不服輸、爭強好勝、甚至有時為了勝利不擇手段

這種性格投射在政治操作中,格外明顯。當民進黨在2024年立法院選舉中失去過半席次,柯建銘顯然無法接受「輸」的局勢,於是展開激進的抗爭路線──霸台、杯葛、拖延、情緒性的對嗆。這也讓我聯想到同為處女座的藝人徐乃麟,其代表性事件如在節目現場因爭執飆罵工作人員,展現出對秩序被打破的不耐與強烈主導慾,從某種角度來說,也像極了柯建銘在議場上「氣場壓制」的戰術。


婚外情、道德風暴與媒體免疫:柯建銘的雙面人生

然而最令我震驚的,還不是這些立法院的肢體與口水戰,而是他在私領域中的極端穩定與極端矛盾。根據開放資訊與過去的媒體挖掘,柯建銘長期維繫一段超過17年的婚外情關係,甚至育有一女,與原配婚姻仍然存續。這段關係在政治圈幾乎不被討論,媒體鮮少報導,與其他政治人物一被爆料便遭到輿論撻伐的待遇形成強烈對比。

這讓我再度聯想到同樣是處女座的阿基師。當年他婚外情事件爆出後雖震撼社會,但他以道歉與沉默戰術保住了原婚姻,長期低調後逐漸淡出風頭。這樣的模式和柯建銘驚人地相似──在維繫某種表面「家庭秩序」之下,允許自己的雙重關係長期共存,並藉由形象控管與媒體低調建立起「免疫系統」

這不是偶然,而是一種人格與處事哲學的延伸:控制局面,不容混亂,即使在道德上踩線,只要整體秩序未被打破,就能持續運作。


從二二八到今天:歷史的陰影與政治的繼承

查閱柯建銘家族背景後才發現,他父親曾於二二八事件期間受政治迫害、隱居山林多年。這樣的歷史傷痕,很可能深刻形塑他對威權與政黨的態度,最終讓他從牙醫轉向政治,選擇投入民進黨這個訴求轉型正義與民主價值的政黨。

但令人困惑的是,一個起點如此「追求公平正義」的政治人物,最終卻以如此極端手段參與制度運作。是體制讓人腐化?還是政治遊戲太殘酷,使人不得不選擇效能高於道德?


結語:他是政壇老狐狸,還是民主體制的反思鏡子?

我始終無法給出定論,柯建銘究竟是高段政治操作的象徵,還是特權文化下的集體盲點?也許,他的存在正好提醒我們,台灣民主制度雖已成熟運作數十年,仍有待改革與監督的空間。

我們要問的問題不應只是「他怎麼這麼囂張?」而應是:「我們的制度是否鼓勵了這種囂張的存在?」

當媒體焦點被拐杖與口水所吸引時,我們是否忘了立法院應該討論的,是人民的未來,而不是政黨的勝負?當政治變成真人秀,我們是否也在無意間,參與了民主的空轉?

 
 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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